哲學真的是個好東西,特別是在你人生失意或是郁悶看不清未來時,建議你讀一讀哲學,因為它所包含的并不是你所想象的枯燥學究無味,它就像一把把鑰匙,為你解開一直困擾并難以解開的心鎖。

——坤鵬論

坤鵬論:為什么索羅斯愛冒險 還能提出反身性理論?-自媒體|坤鵬論

毋庸置疑,巴菲特和索羅斯是當今世界投資界最耀眼的兩桿大旗,不過,他們從投資哲學、投資策略等有著諸多不同。

巴菲特是人們心目中的股神,近乎神的完美化身,靠60多年穩定的勝多負少以及時間復利積累了840億美元的身家,世界富豪榜排第三。

而索羅斯更像殘忍的金融大鱷,雖然他的身家才83億美元,全球富豪排名197位,但一提起他,似乎比巴菲特還要名氣大些,而且他總是讓人又怕又恨又羨慕,這就是傳說中的羨慕嫉妒恨。

索羅斯除了投資業績驕人,他的反身性理論也算蜚聲海外,但是,深究起來,大部分人并不知道它具體是什么,更不明白它其中蘊含的道理,甚至光這個詞就讓人感到無比的神秘,反身是個動作,還能變成性,簡直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今明兩天,坤鵬論就來和大家詳細地聊聊索羅斯的反身性理論。

可以說,索羅斯玩弄風險的投資哲學和復雜的反身性理論,與其少年時期的經歷以及對哲學的熱愛密不可分。

一、童年埋下愛冒險的種子

1930年,本名喬治·施瓦茨的喬治·索羅斯生于匈牙利布達佩斯,14年后,匈牙利被納粹入侵。

不過,索羅斯一直表示,匈牙利被占領的那12個月是他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因為每一天都是新鮮、刺激,甚至是極度危險的冒險,因為作為一名猶太人,被發現后只有一個結局:死亡。

可見,愛冒險這一特性從小就已經深深地烙印在索羅斯的性格中了。

當然,這里面還有其父親的功勞,索羅斯這樣描述他的父親:“深諳生存藝術的父親,他曾作為一名戰爭逃犯熬過了俄國革命。”

索羅斯的父親名為蒂瓦達·索羅斯,在一戰中服役于奧匈軍隊,后來被俄軍俘虜并押送到西伯利亞,但他居然越獄成功逃離了戰俘集中營。

在逃向布達佩斯的三年中,蒂瓦達·索羅斯練就了超強的生存能力,為了活下去,可謂歷盡千辛萬苦,不管有多么痛苦,他都闖了過來。

這段經歷讓孩提時代的索羅斯十分著迷,也為他種下了一生熱愛冒險,甚至富貴險中求的種子。

正是三年的生死磨練,讓蒂瓦達·索羅斯擁有了極強的憂患意識,在納粹入侵匈牙利的那幾年,他將大部分財產變現,避免了像其他猶太人家財全部被沒收的境遇。

同時,他還為全家購買了假證書,于是,索羅斯化名桑德·基斯,并成為一名匈牙利官員的教子,同時,蒂瓦達·索羅斯還為每一位家庭成員安排了不同的藏匿處。

“他明白當時的形勢,他知道一般的規則是不適用的。遵守法律是危險的,藐視法律才是生存之道……那對我的一生有不可磨滅的影響,因為我從一位大師身上學到了生存藝術。”

到底是什么生存藝術呢?

坤鵬論曾總結過,生存大師蒂瓦達·索羅斯給了索羅斯三條至今還在指引他的生存法則:

1.冒險不算什么。

2.在冒險的時候,不要拿全部家當下注。

3.做好及時撤退的準備。

索羅斯后來總結:“這對我的投資生涯也有一定影響。”

不過,坤鵬論認為豈止是“一定”,雖然他說的有些保守了,因為在市場中,生存是指保住資本,他從一位大師那里學會了如何在最可怕的危險中生存下來。

并且,就在索羅斯積累了數十億美元的財產后,他仍然不停地和家人談論生存問題,并且總有“一點點害怕”再度身無分文。

人們常說,三歲看小,七歲看老,人類童年的經歷真的會對他未來一生產生極其重要的影響與作用。

從索羅斯的童年經歷,我們就不難理解,為什么索羅斯對風險和混亂狀況如此著迷。

在他看來,金融世界中的平靜和秩序永遠是暫時的,所以永遠有機會提出并檢驗某種在混亂中賺錢的假設。

坤鵬論:為什么索羅斯愛冒險 還能提出反身性理論?-自媒體|坤鵬論

二、思想之源:恩師波普爾的批判理性主義

有沒有發現,所有厲害的人背后一定都會有一個厲害的老師,功夫熊貓的浣熊師父,巴菲特的恩師格雷厄姆,而索羅斯則師從批判理性主義創始人、維也納哲學大師——卡爾·波普爾。

如果說童年的經歷和父親的教誨,賦予或是說激發了索羅斯愛冒險的天性。

而波普爾則給了索羅斯最強的思想武器,保證他在冒險時可以管理風險,勝多負少。

波普爾認為經典的經驗主義及其“觀測-歸納法”并不靠譜。

坤鵬論舉個簡單的例子以便大家更好地理解。

比如:有位科學家經過20年觀察了100萬只天鵝,得出理論——天鵝是白色的。

結果,突然有一天,人們發現了一只黑色的天鵝,相當于這位科學家20年的辛苦付諸東流。

于是,人們又經過10年的觀察驗證,推斷出新理論——天鵝中1%是黑色的。

結果,突然有一天,人們發現了一只紅色的天鵝……

誰又能無窮無止地觀察天鵝,以證明“天鵝是白色的”亦或者“天鵝中有1%是黑色的”理論的絕對無誤呢?

人們只能依靠僅有的數據來樹立某個科學理論,然而,又不可能有足夠多的實驗數據,能證明它絕對無誤。

因此,波普爾提出,科學與非科學的區別就是能否證偽,可證偽證是科學思維的條件,科學就是在這樣一個不斷地提出猜想、發現錯誤而遭到否證、再提出新的猜想的循環往復的過程中向前發展的,不斷被證偽推動了科學的發展。

由于證偽的可能性一直存在,因此人無法驗證“科學事實”,但證偽可以推動科學進步。

波普爾認為,所謂“科學理論”,也可以說是“迄今還沒有被證偽的理論”,即使一個理論能夠暫時逃脫實驗的檢驗,即使一百萬次實驗都證實了假設,也不能保證一百萬零一次的實驗不會否定或拒絕假設,終有一天會暴露出來,從而遭到實驗的反駁或“證偽”。

雖然所有科學理論都無法保證100%正確,它們包含錯誤,要經受經驗的檢驗,但這不是科學的缺點,而恰恰是它的優點,它的力量所在,或者說,“可證偽性”正是科學之為科學的標志。

相對而言,偽科學以直覺和感性為基礎,無法反證,不具備這一優點。

所以,當某個科學理論被證明是錯的,科學家只能承認錯誤,而偽科學者都會給自己至少留有一條退路,比如:“不信我的人是可悲的人”、“我施法后才成了現在的樣子”……

可以說,波普爾理論更深刻的意義是打破了權威主義,鼓勵人們不怕錯,錯甚至才是推動前進的動力,要永遠敢于質疑和證偽。

坤鵬論在對波普爾的可證偽性理論學習后,還有以下心得:

1.正如古人所說:“世事無絕對”,世界上從來就沒有永遠正確的科學理論,經驗真理不能被絕對肯定,即便科學規律也不可能擺脫疑云:他們可以被實驗所證偽。

2.那些通過歷史和經驗歸納總結出來的東西,更不靠譜,有些根本就是在特定時間特定環境下才發生,不具備普遍意義。

3.只要有一個實驗數據證明這個理論是錯的,就足以證明整個理論不成立,哪怕有再多數據支持該理論,也無法完全肯定該理論是對的。

科學規律實際上是假設性質的,而真相永遠有待檢驗。

4.科學理論和人類所掌握到的一切科學知識,都不過是推測和假想,科學家也是人,他們也存在人類常見的驗證性偏見心理誤區,為了使自己的理論能夠在一定的歷史、文化框架中得到解答,也就是找到普遍適用的方法和規律,他們也會在自己的科學研究中摻雜憑空想象的東西,從而保證可以自圓其說,形成自己的科學理論。

波普爾的理論對索羅斯影響深刻,他曾這樣寫道:

“當我閱讀波普爾時,我也在學習經濟理論,我發現在波普爾強調知識永遠是不完備的同時,經濟學理論卻有完全競爭理論,并假設知識是完備的,我被兩者的矛盾難住了。這使我開始懷疑經濟理論的假設,這是我哲學上的兩大理論啟示。當然,我的哲學也深深地植根于我個人的歷史。”

坤鵬論總結一下,索羅斯從波普爾的哲學中得出了影響他一生的真理和思想武器:世間就不存在完全正確的理論,甚至說,所有理論都可能是錯的,而且不管是誰,都無法保證自己完全正確,人類對世界的認知總是存在偏差和錯誤。

坤鵬論:為什么索羅斯愛冒險 還能提出反身性理論?-自媒體|坤鵬論

三、索羅斯的人生理想永遠是哲學

1956年,索羅斯懷揣著波普爾的理論和5000美元走進華爾街,他想賺一筆錢后,然后再專心圓自己的哲學夢。

他把所有業余時間都用在了思考哲學和修改自己的著作。

終于在1963年,索羅斯將自己的手稿寄給了波普爾,希望得到他的點評。

但波普爾卻斷送了一個可能會出現的哲學新星,而把索羅斯推向了金融家的巔峰。

在接到索羅斯的手稿時,波普爾早已經不記得索羅斯是誰了。

后來,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波普爾對索羅斯的手稿并沒有太多關注,只是鼓勵他繼續思考。

老師冷漠的回應對索羅斯的打擊相當大,并使他擱置了自己的寫作計劃,回到華爾街繼續賺錢,從此他很少再提自己的哲學家夢想,甚至自嘲是失敗的哲學家,徹底投身金融。

但是,索羅斯的哲學家夢從來沒有熄滅。

所以,索羅斯對金錢本身不感興趣,在談到父親對自己的影響時,他說:“我學到一個道理,為賺錢而賺錢是無益的,財富可能成為累贅。”

而且,索羅斯的主要投資動機和巴菲特不同,巴菲特說投資是一種樂趣,而索羅斯不同意這種說法,“如果你得到了樂趣,你可能一分錢也賺不到,好投資是令人苦惱的。”

坤鵬論認為,這個分歧主要源于兩人對風險的不同應對機制,巴菲特是不投資和降低風險,而索羅斯則是積極管理風險。

確實,投資真的不是索羅斯的人生理想,上學時,他一直夢想著成為像凱恩斯、波普爾甚至愛因斯坦那樣的著名知識分子,這種雄心至今仍是他的動力。

他把自己作為對沖基金經理的早期職業生涯描述為“一段非常刺激和戲劇性的時光”,因為他就是在那時候開始在現實世界中檢驗他的投資觀點的。

“就在那時,我開始完善我的興衰自反性理論,就是在那時,我將哲學應用到了現實中。”

正如他在《金融煉金術》中寫道的:

“在我的商業生涯的頭10年中……推銷和交易證券是我玩的一種游戲,我并沒有表現出真正的自我。

在我成為一名基金經理后,一切都變了。

我把自己的錢投到了我賴以謀生的地方,不能再讓自我脫離于我的投資決策。我必須用盡我的全部智力資源,而讓我驚喜的是,我發現我的抽象觀點發揮了很大作用。說這些觀點是我成功的原因可能些夸張,但它們無疑給了我一種優勢。”

他發現投資市場是檢驗他的觀點的絕好舞臺,他夢想著通過在現實世界中證明自己的觀點而成為萬人景仰的哲學家。

但這可能永遠只能是幻想,因為大多數學術界的哲學家根本就不承認現實世界的存在,在現實世界中檢驗哲學的觀點真不是能引起理論界注意的好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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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索羅斯用哲學的目光審視經濟

正是有了波普爾哲學理論的指導,索羅斯開始審視和證偽經濟學,結果,當代經濟學讓他失望透頂,甚至讓他瞧不起。

首先,從最簡單的角度看經濟學,它應該是研究一個人、一批人(企業)、一群人(國家)應該怎么賺錢的“科學”。

但是,事實上,真正賺到大錢的經濟學家卻鳳毛麟角,這就有點尷尬了,不能應用到生活中的“科學”簡直就是個廢柴。

其次,當代經濟學有一個最基本的假設叫“理性人”,也就是人類能對自己行為的損益做出精確判斷。

所以,索羅斯認為,從一開始經濟學就誤入歧途了,如果能精準判斷出自己的得失,那跟上帝還有什么區別,什么都不用研究了,最后的結果就是大家一起毀滅。

再次,經濟學又設置了一個最基本的模型——完全競爭,也就是無數一模一樣的人,一模一樣的信息,一模一樣的商品。

主流的經濟學,大部分都是靠歷史數據來預測未來經濟,但是如果真能預測準確,那經濟危機就不會一撥接一撥不斷“殘害”人類了。

不管危機或大或小,但每次構成經濟衰退的原因都不一而足,更無法預測。

有人這樣諷刺道:“如果經濟學可以預警經濟危機,解決危機甚至還能防止危機,那么經濟學應該改名叫《圣經》,這活兒就是上帝來干也頗有難度。?”

最后,索羅斯得出一個結論:當代經濟學的基礎假設都是錯誤的,如果基礎假設錯了,后面再天花亂墜也都是誤入歧途,整個經濟學根本就是空中樓閣,毫無卵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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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索羅斯從哲學和實踐中開始悟道

哲學家提出理論,但他們很少會將其用于實踐,因為短暫的人生不允許他們浪費思考的時間。

而索羅斯是實干家,他一直思考如何將哲學發現轉化為實踐,從而證明自己的理論,再實現自己的哲學家之夢。

在苦思哲學問題的過程中,索羅斯認為他獲得了一個重要的思想發現:

“我得出了這樣的一個結論:從根本上說,我們所有人的世界觀都是有缺陷或扭曲的。于是我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這種扭曲對事件的重要影響上。”

索羅斯在把這個發現應用到自身后,他得出結論:“我也會犯錯”,這不僅僅是一種觀察結果,也是他的行動原理和最高信念。

大多數人都同意其他人會犯錯,也會承認自己在過去犯過錯,但沒有幾個人會在做出一個決定的時候公開承認他也可能犯錯。

索羅斯曾坦誠地表示:“我和吉姆·羅杰斯的最大區別在于,吉米認為流行觀點總是錯誤的,而我認為這種判斷可能也是錯誤的。”

如果一個人能夠開悟到這種地步,他就會始終保持警覺,因為他明白自己可能會犯錯,這給了他無人匹敵的思想適應性和靈活性。

人不是神,人無法用上帝視角審視世界,所以,人必然對這個世界的理解是不完全的,甚至因為只能看到眼前,所以犯錯是常態。

“世界經濟史是一部基于假象和謊言的連續劇。要獲得財富,做法就是認清其假象,投入其中,然后在假象被公眾認識之前退出游戲。”

最終,索羅斯將人對現實的理解不完全這種認知轉化成了一種強大的投資工具。

他時刻保持著“可能錯了”的態度去審視世界,審視投資,所以他會比別人更早發現端倪。

在創建量子基金(最初被稱為雙鷹基金)后,索羅斯通過研究其他人未曾注意到的市場當前趨勢,以及將要發生的突變,并通過投資實踐檢驗了自己的理論。

正是憑著人生的積累和哲學思想及證偽方法論的武裝,索羅斯在華爾街還是打工仔的時候就嶄露頭角。

他對歐洲的了解以及哲學頭腦發揮了作用,他善于利用推測和分析來彌補實際材料的不足,這也正是波普爾的方法論。

是金子總會發光,他向公司高層提交了一份業余時間杜撰的備忘錄,描繪了房地產投資信托即將經歷一個繁榮、過度發展并最終崩潰的過程。

老板靠這份備忘錄兩年內在一個地產循環之間盈利過億。

這樣的天才,誰人不愛,特別是在金融領域,資歷是最不值錢的,賺錢的能力才是唯一標準,公司專門為索羅斯建立了兩只基金:雙鷹基金和老鷹基金。

索羅斯成為了華爾街歐洲證券投資者們倚賴的對象。

在很長一段時間里,很多大金融機構,竟然對于他這個剛剛從歐洲來的年輕人言聽計從,而且他寫出的那些以猜測和推理為主,以實際材料為輔的研究報告,被準備到歐洲去投資的人當成了重要參考資料。

在這個時期,索羅斯成了華爾街歐洲經濟情況的專家,成了投資熱潮中的重要人物。

二十世紀七十年代,索羅斯在銀行業發現了一種將要發生突變的趨勢變化。

自二十世紀三十年代被加以嚴格管制以來,銀行一直被看作呆板、穩定、保守和無趣的投資對象。

熱衷于談論銀行業的華爾街分析師是沒有前途的。

但是,索羅斯發現,老式的經理正在紛紛退休,有MBA學位、充滿進取精神的新經理正在取而代之,他認為,這些新一代管理者將以盈利為中心,喚醒整個銀行業。

那么這將是一個多么令人興奮的趨勢,也是蘊藏豐富的金礦。

1972年,索羅斯發表了一篇名為《成長銀行的狀況》的報告,預測銀行股即將起飛。

他推薦了一些管理有方的銀行,最終,銀行股開始上漲,而索羅斯收獲了50%的利潤。

好了,今天就先聊到此處,明天我們繼續詳細解讀索羅斯反身性理論以及他的應用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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